这该是多没出息啊,大中午的,抱着电话对爸爸哭鼻子。老爸多年来的娇纵与支持,成就了我今天的勇敢与放纵,刚毅与懦弱。
当糟糕事儿象乌云一样在我头顶越积越厚,我就离雨过天晴不远了。对吧。
明天,我将踏上一段新的征途,我凯旋而归的日子,就是我挥金如土的时候。
这话本来是我备给微博的闭关铭。今天烙这儿。
关于以后怎样,未来如何,各种变数,大概在来年开春揭晓。但是今儿就拖不动老腿要放弃,那我必是要怨恨自己的。那种推翻一切重来的勇气,我大概是不敢再有的了,但是往前走这事儿我还是会办的。各方的祝福与帮助,事成之后再谢。
反复说着“多留下来的这一年特别值”,对爸妈对朋友对自己都说过,次数多到把大伙儿都骗了吧?可惜终究过不了自己这关。在这个时间点上有难过呢,难过到哪怕是一点点事儿都能成为我赖在老妈大腿上不肯起的理由。
事情没有说起来那么美好,煮熟的鸭子快要飞走了,我可能又要欠下一个原本承诺好的世界。
是的。快要挂科了,快要拿不到第二学位了,实验快要失败了,快要申请不到学校了。
我要一事无成了。被未来下怯了胆,收着步子,不敢越雷池一步。真懦弱。
生日这事儿怎么都得写写,各方的祝福得一一记下。
谢谢流沙、头儿、蓉蓉、然然和老潘的致电;谢谢流沙、微生物、然然、头儿和绮文的微博;谢谢濛小帝的信与蛋糕;谢谢毛绒绒的黄记煌;大江的唱片,大师兄的袜子,33姐和琦哥的短信等等。
十一月六号,妈妈炒了我最爱的茭白,爸爸买了个小蛋糕。吹蜡烛的时候,爸爸说22年前的这个点钟,刚陪我妈散完步。第二天他一个懒觉起来,家里就多了一个张口要吃的娃儿。
晚上回学校前,老妈又给我备了个蛋糕,说什么自己提着找小朋友玩去。
我就这样拖拖拉拉地开始了我的第22个年头。
天气果然像你说的那样凉了起来。尽量把离别处理得像上课铃声打响,各自回到座位的感觉——等下吃饭再聊。其实,往后是挂下电话后,我对你的生活一无所知,不再一起嘲笑路人,不再抱怨同样地天气,QQ聊天时我揣摩不透你的语气,是“哈哈”代表敷衍,“哈哈哈”是真的好笑么。
新生活,大抵是美好的,各种尝试与坚持,欣欣向荣。
离寒假还有17周,再见便是来年盛夏。在冬天和在夏天,期盼着那种以小步紧跑去迎接你们的快乐。
一切祝好。万事hold住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我这边一切尚好,白天像狗撒尿一样泼洒着热情与好奇心,未来的不确定性常常让我焦灼不安,再也找不到独自骑车去海岸城买葡萄的心境。记得高中上课时,老师让我们挥笔写下五位朋友的名字,说什么你的未来是他们五人的平均。我希望我在那短短的名单里,同时,我也在努力,不落下,不拖后。
昨晚刷牙时,忽然想,你你你你你,我要当你的伴娘,你娃娃的干娘。
朱菲跟我说,高考复习时老师说过,句号是最能表达情感的。

